| “无语”的旧宫殿 |
| 2009-05-29 作者:邰莉莉 |
■邰莉莉
《旧宫殿》 祝勇著 中国文联出版社2009年4月版
作为“祝勇文化系列笔记”丛书的一种,《旧宫殿》将焦点对准了故宫:“我曾经在深夜在旧宫殿里穿行。与曾经的热闹形成反差,夜晚的宫殿,空寂无人,三拜九叩的庄严场面消失了,所有的躯体都去向不明,只剩下老态龙钟的旧宫殿,像一个巨大的陷阱,大张着空洞的嘴,在艰难地喘息。”故宫的背后还有什么——作者竭力避免了“叙述史实加价值判断”这样简单直接的形式,而是选择在同一文本中进行多种文体形式写作的冒险,对这一问题给予了自己的回答。
明成祖朱棣决定迁都北平的那一刻,意味着苦役又将“像瘟疫一样蔓延”。修造北京故宫所用的八千万块金砖,“需用太湖湖底多年沉积的故土,经过二十六道工序精细加工而成”。这些金砖,同各种珍贵的木石材料一道,从全国各地运往北京。“备料工作一直持续了十年,现场施工只用了三年零六个月”。在三年零六个月里,要架设木构梁架,要筑造宫城墙体,还要雕琢各种繁复精巧的细节,如宫殿屋顶上的金莲水草天花图案与门窗槅扇上细密的菱形花格……
随着宫殿各处的建造秘密被逐一揭露,皇帝的身影却并没因此而变得高大。宏伟的宫殿既以极端的方式投射出皇帝唯我独尊的欲望,也无情地暴露了其软弱与渺小。
几百年来,旧宫殿默默无语,它的历史,还只叙说了一部分。祝勇提醒我们,它不只是一座建筑、一件过去的文物,它可以重新介入现实,成为反思现实的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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