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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短笺
2010-02-12 作者:袁跃兴;司 南;马汉卿

    读“孔子”热能持续多久?

    “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由历史巨片《孔子》上映所带动的新一轮的“孔子热”,似乎正在社会文化生活领域里,产生一种“蝴蝶效应”,图书出版界、读书界,已然出现读“孔子”热的风尚。

    几乎与电影《孔子》上映的同时,两本同样以《孔子》命名的新书也面市,其中之一由中华书局出版,作者署名胡玫,即电影《孔子》的导演。另一本由中信出版社推出,作者是电影《孔子》的三大编剧之一何燕江。

    两本历史小说,所选择的孔子的历史生活片断,表现和塑造孔子的人格特征和精神世界,或许有所不同和侧重,但其借《孔子》热映选择上市时机,紧扣社会文化热点,抓住当下的大众读者的阅读趣味的宣传推广策略,却是相同的。

    新世界出版社也出版了《孔子》,作者杨雪舞,是励志的历史小说。另外,据说另外一部“百家讲坛”的书《孔子是怎样炼成的》也在准备之中,作者是鲍鹏山教授。鲍鹏山在电影《孔子》的看片会之后曾尖锐指出:“电影里很多基本事实竟然都完全不符合历史……”

    有文化批评者说,我们应该借电影《孔子》的上映补补传统文化的课。同样,我们也应该借着“孔子”热,来了解历史、传统、文化,来了解以反映孔子思想和精神为代表的、包含着道德智慧之光的、作为文化或哲学化身的历史古籍,只不过是这种阅读应该是长期的、日积月累的浸润和感奋,而不是一种短时间的畅销和虚热。

    宋儒尝说,一个人在读《论语》前和读《论语》后,如果没有什么改变,等于没有读。这类阅读,需要道德的真诚,和升高道德水平的决心。这几年来的“国学热”、“历史热”,也是如火如荼,但遗憾的是,它们表面上热热闹闹影响广泛,实际上则流于形式和皮毛,充斥了大量的炒作与泡沫,缺乏扎实的根底和真正的深入人心。如今书坛的“孔子”热,是不是会走相同的路数,让人担心。

    ■河北袁跃兴

    顺手翻词典

    如今译著中舛错屡出,早已不是什么新闻。近读一本国人翻译的法国名家布罗代尔史著,言及意大利托斯卡纳地区的地理范围,“从阿尔诺河到底格里斯河,从亚平宁山脉到第勒尼安海”,不禁纳闷起来。即由中学地理课得来的常识,也不见得会把位于南欧的意大利同远在西亚的两河之一底格里斯河扯上吧,这是哪跟哪呀!细忖之下,才发现是译者将意大利中部流经罗马的台伯河与底格里斯河相混了,原来在法文中,台伯河为Tibre,底格里斯河Tigre,仅一个字母之差。

    如果译写落笔时仔细看清原文,或能凭藉常识的判断,如果译后校核时认真一点,如果编辑审稿能严格把关,又何至于出这样的低级错误?

    记得前几年在向以严谨著称的《参考消息》上,也见过此类看走眼或想当然的错译,西亚的亚美尼亚(Armenia),被译成了美洲(亚美利加,America)。另一本西方名著的译者,却将西欧近代早期经历的 “宗教改革”(Reformation)运动,望文生义地直译为令人费解的“改革”一词,看来他完全不知字首采大写字母,则另具特定含义。

    翻译的粗疏,当不限于报刊论著中“常凯申”之类的人名,及诸多地名和专有名词,语句的硬译胡译,不知所云,也往往屡见不鲜。

    自然人非圣贤,谁都不是万事通,难免有知识盲点。阅读撰文,不论中文外文,遇有不解其意或读不准、拿不准的字词,也是常有的事。不妨顺手翻下工具书,查查字典、辞典或百科全书,一举手之劳,事前作点预备,原本也是可以避免不少错误的。闹出笑话,且接二连三,究缘于幼时没打好教育基础,以讹传讹,先入为主,还是心浮气躁,自以为是,日后没养成随手查阅、敬畏学问的习惯,这倒是该好好想想的。

    ■上海 司 南

    丢了语文还剩什么?

    近日上海市同济、华东师大、华东理工、上海财大、上外和东华等六所高校自主招生,据报道六所高校中,有4所要么是理科生不考语文,要么是全部考生只考数学和英语两科,这一“学科歧视”现象引起众多考生、教师的关注。

    学校不重视文科教学,这在一些高校已经越来越严重,而上海的某些大学已经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学校是引导学生学习的场所,如果学校都不重视本土的语文教学,学生就更容易轻视国文的学习。

    我们自已的学校,当然是为自己国家培养人才。首先是学好国语,懂得国学,懂得国情,不忘国家,报效国家,才是教育的根本。学校是培养学生学习的地方,应该引导学生学什么,怎样学。而不是重视什么,轻视什么,既便有轻重缓慢,也不应将语文撇在一边。

    语文素养是基本素养,并非只有文科学生才应该学习掌握。担心‘增加负担’而不重视语文是不合理的。幸好还有一些有学之士抱有不同看法,仍然在重视语文,宣传国学,使国学还不致被某些国人弃之如敝屣。

    ■福建马汉卿